劳模事迹
劳模事迹
走在路上:小人物的灵魂高度
假若你问我,一个工人的灵魂高度为几何?那我想说的是,像史松建这样原初是为了寻求行为“自由”而中意铁路建设者的青年人,最终得到了哲学意义上的“自由”——在技艺的王国里,他得心应手——就是值得其他工人仰面企望的灵魂之巅。
倘若你问我,一个小人物的灵魂度有多复杂?那我告诉你,一个人在18年的时间里,把电工、钢轨焊接、整体道床浇注、作业队管理、轨道车司机、起重工、钳工等7个并不相互依存,也不彼此关联的专业干得出神入化,就是一种复杂度。
“人是但愿一切都保存的。”19世纪俄国文学家兼革命家赫尔岑说,“他既要玫瑰,也要冰雪;在枯熟的葡萄藤旁边,他希望缠络着五月的鲜花!”史松建也有这样的狂想,以为当工人修铁路既可以观赏好多风景,可以游历天南海北,还可以每月拿工资,这样的美差对一个17岁从少年向青年交替时刻的小男人来说,真真具有无尽的吸引力,而当他一旦侧身这个行当后,才发现父亲的席不暇暖和东奔西走原来是这样的单调刻板毫无诗意。
当然,召唤史松建来修铁路的,还有人作为动物的本能——追求自由。“‘自由’,是史松建选择做一名铁路建设者的最大理由。‘跟着工程走,感觉想上哪儿就能去哪儿。’”诚如赫尔岑所言,在冰雪季节想收获玫瑰是虚妄的,史松建的想法注定撞碎在现实的坚石上。
小人物的灵魂除了具有高度,还具有 ……此处隐藏5017个字…… 位,到管理部门去了,只有我还在工班待着……”一次,文荟鉴下意识地说出了自己的苦恼,史松建听着,记在了心里。这之后,他一有机会就旁敲侧击地开解文荟鉴,“只有在一线干的时间越长,今后发展越有优势”,还举了很多人的例子。如今,文荟鉴想起那段苦闷的日子,很感谢“建建”那些入情入理的开解和帮助。
一起在工班的日子,文荟鉴也问史松建很多专业知识,在他的印象里,史松建几乎没有回答不上来的。后来他们分开后,留在上海的文荟鉴独立负责一项加工机具设计任务,一有问题就打电话向远在山东的史松建请教,史松建每次都热情地给出自己的建议。
“那项设计后来还获得了专利,但史松建却没有署名,这一点感觉有点亏欠他。”文荟鉴说。
辗转于不同的项目,与不同的同事合作,史松建总能给别人留下些什么。在工地,他从不让自己闲着,当电工修理不同的设备时,他总会捎带手学一点人家的专业。有些人说他,“搞那么累干嘛”,史松建说,“要是单位不好了,我们职工还能好吗?”这些话,从史松建这样的工人嘴里说出来,很有点“忧国忧民”的况味,但职工和企业,其实就是这样的依存关系。懂得了这一点,史松建便在跨界的路上,越走越远了。
“被人需要的感觉,很好。”史松建乐呵呵地冒出这么一句。
18年,史松建干过的工种有:电
18年,史松建其实只干了一件事:做一个好工人,一个总是被人需要的好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