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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都万里桥 成都:万里桥边的千年水骨

2020-01-01 00:00:00私享空间
                                                                                                                      穿城而过的江水,给成都的骨髓输送进了温柔的基因……      公元前4世纪,古蜀国迁都赤里,建立庙宇,取“一年成邑,二年成都”之意,成都始为都城。自此,这座城市的坐标犹如它千年未变的名姓一样,始

    穿城而过的江水,给成都的骨髓输送进了温柔的基因……    公元前4世纪,古蜀国迁都赤里,建立庙宇,取“一年成邑,二年成都”之意,成都始为都城。自此,这座城市的坐标犹如它千年未变的名姓一样,始终牢牢扎根于那片平整而富足的土地上。

  冷啖杯灯影里忙碌的身影;庭院深深里,小男孩自有他的乐趣;担菜的小贩匆匆走过;成都的市井,一览无余。

  

  冷啖杯用嘴唇阅读

  

  对一座城市的了解,就像阅读一位女人,随着投入的深入,她越来越显露出本真与个体的面容。但一座城市本真与个体的面容,就像这个世界绝无两个完全一样的女性一样,也是千差万别与泾渭分明的。

  品味一座城市,你可以用眼、用足、用心,但对于成都,我却感觉这是一处非要用口才能阅读明了的地方。用口去阅读一座城市,并非成都的专利,但也许只有在这里,你光凭口的味觉就可以读懂一座城市的一切,读懂她的市井沧桑,闲适野趣。

  与用口去阅读成都最般配的“书藉”,便是成都的冷啖杯。那一排蔚为大观的桌子上放满大大小小的盘,各色有荤有素、琳琅满目的凉菜;而且,从这个饮食习俗的名称来追溯,它的正宗身份也是与口有密切联系的:“冷啖杯”正确的名称应为“冷啖”,后一个字发成都土音,与“杯”音近。

  成都人的闲适在全国是出了名的,闲适中又以“摆龙门阵”为第一特征。这一特征使成都人的闲适更多的夹带了一种群聚性,带有某种沙龙的气息。但成都的沙龙永远 ……此处隐藏2637个字…… 条黑黑窄窄的小巷,不知陪伴着多少人走过童年,在他们的记忆中,它沉淀着一座城市的历史与文化,浮现着所有平静的时光与平缓跳动的心律。

  

  

  望江楼万里桥边的千年水骨

  

  作为一座历史悠久的古城,支撑着成都千年不改名、不移位的,外部优越的自然环境自是其中一个重要的原由,但更为重要的是,这座城市人文的“集体无意识”,犹如那两条穿城而过的江水,时刻都在给成都注入面对时间的智慧,给她浇灌出一座古城面对星移斗转的世事应有的那份沉着与自信。

  智者的流水默默穿越城市,它给城市的骨髓输送进温柔的基因,也在它的骨质中植入了才子的波纹。唐时一对夫妻迁徙入川,不久产一女,她,正是此后终生居于成都的唐代著名女诗人薛涛。

  因父早逝,薛涛母女家境中落,薛涛遂入乐籍。委身官妓,于薛涛的一生而言,是悲是喜,是祸是福,这一切,对于我今天居住的这个城市,已无明悉的必要。当薛涛写下“无端摆断芙蓉朵,不得清波更一游”时,她早将女性的那一腔细柔完全溶入了这座城市温厚的骨头之中;她用一位女性的嘴唇使城市的流水漂浮起轻盈的文字、动听的歌词。

  

  昔日薛涛的家居,正在成都著名的万里桥边,1000多年前,那里门庭遍种枇杷与菖蒲,屋外流水终日逝如斯夫。而一位女诗人,用自己的性别和文字,日复一日完善着成都柔情似水骨骼的片断。她给城市留下了关于自己的千古传奇,留下了一座不倒的标志性古楼。古楼耸立在江边,名曰“望江楼”,它终日面对着一川江水,就像守候着这座城市骨头中那永远缓缓响动的水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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