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如题各种痴 人生三题
2020-01-01 00:00:00私享空间
两个和一个 贪婪者多无成,因为他们的两只手总想一手抓住一个。 求实者则不同,他们晓得自己的双手只宜捧出一个东西。 真理往往是最朴素的,成功的哲理往往是最平实的。天才成功惟平实,这几乎
两个和一个 贪婪者多无成,因为他们的两只手总想一手抓住一个。 求实者则不同,他们晓得自己的双手只宜捧出一个东西。 真理往往是最朴素的,成功的哲理往往是最平实的。天才成功惟平实,这几乎是万古不破的证言。
狗熊掰棒子式的人多了,世间充其量也就多了一些天才的毛坯和智慧的半成品。心易旁鹜的人多了,世界上也就多一了些聚众于蚁穴、尾随于喜丧的人,使得本来可以获得创新生涯的许多年华,虚掷在心猿意马的无谓消耗之中。 德国大诗人歌德集60年之精力,心无旁鹜,专攻《浮士德》之创作。其间,令人眼花缭乱的诱惑不可谓不多,但都未能把他的魂儿勾了去。浮士德成了他形影不离的另一颗灵魂,成了他生命性灵赖以存活的根本。他不断地排斥着“第二个兴趣”的侵犯,他不断地从发展“第一个”、亦即“唯一的一个”中求精粹,求升华,求超越。他不愿意让浮士德只成为理性的毛坯,他不愿意让浮士德所隐系的大智慧只表现为半成品。于是,他竭尽平生之力不断地开掘,不断地改塑。他不浮躁,不虚处,不自诩,亦不自满。他不想留下许多的“产品”占据人类文化已显局促的空间,他要只留稍许“精品”引发历史的共鸣和回响。他既然要从自己的怀中推出宠儿《浮士德》,他就要为《浮士德》的生命长度和生命力度负责。他不仅心无旁鹜,终生发展“这一个”,还要把这种感召力借助自己所创造活的人物、活的灵魂——浮士德感染后 ……此处隐藏3336个字…… 光的。 巴尔扎克认为:“每个人一生都有一个顶点,在那个顶点上,所有的原因都起了作用,产生了效果。这是生命的中午,活跃的精力达到了平衡的境界,发出灿烂的光芒。”因此,一个人如若不满足自己的一生只有“一个顶点”,就要适时地把握住不待余光散尽的契机,勇于“破坏”掉这种“平衡的境界”,果断地从“顶点”折返大地,以重新蓄积元气,另觅新途,再图攀登。如果说,攀登顶点的勇力,表现着生存智慧的高超,那么,再造新途的勇力,则表现出创新智慧的卓越。 从现代人的观点看来,所谓“顶点”,也就是一个人铆足了劲儿努力逼近既定目标所能达到的最好水平。事实上,人生的大目标是动态的,不断发展的,就如同珠穆朗玛峰至今仍在不断升高,即使你曾经达到过她的“顶点”,却不可以说永远征服了她的高度那样。所以,人生需要不断地为自己确立新的攀登的高度。正如歌德所说:“人生在世,仅此一遭,一个人要有力量和前途,也仅此一遭!谁不好好利用一番,谁不好好大干一场,那就是傻瓜!”这是从一个顶点到达另一个顶点的人生气魄,是变顶点为新的起点的人生艺术。当一个人毅然从顶点折回时,貌似急流勇退,实则是向另一个顶点进军的准备,就如同过山车的俯冲不是坠落,而是积蓄再一次爬升的动能那样。 人生能达到顶点,是美丽的。 然而眷恋于顶点,它就会变成人生智慧的坟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