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朗在名利场走钢丝:走钢丝
2020-01-01 00:00:00私享空间
郎国任打算写一本自传,讲述他与儿子郎朗30年来在艺术道路上携手打拼的人生历程。30年间,在他近乎疯狂的鞭策中,郎朗从一个一文不名的底层琴童冲到世界顶端,成为西方古典音乐殿堂里炫目的华人巨星。
郎国任打算写一本自传,讲述他与儿子郎朗30年来在艺术道路上携手打拼的人生历程。30年间,在他近乎疯狂的鞭策中,郎朗从一个一文不名的底层琴童冲到世界顶端,成为西方古典音乐殿堂里炫目的华人巨星。
盛名之下,羡慕与非议并存。他目前无疑是最繁忙的钢琴家之一,演奏会据说已经排到了2014年,平均每年演出达120场次,基本上3天一场。有人说“这证明了他的实力、水准和市场魅力”。但也有人说他是“演出机器”,“音乐家素养不够”,臣服于物欲。 自成名以来,郎朗就掉入这样一个漩涡中。“我所能做的就是把每场音乐会弹好。”他自己倒是淡然处之,“我成天跟世界最顶级的乐团、最好的指挥合作,在最棒的音乐厅里演奏,这些事实都在那儿摆着,还有什么可非议的呢?” 郎朗早年不过是一文不名的琴童,处于社会底层。自幼就被父亲郎国任用“争做第一名”的思想武装起来,不懈发奋使得他17岁就确立了在古典音乐界的地位。今天,父子俩的目标依然明确,即如郎国任宣称的,要保持“全世界票房第一”。 对此目标,郎国任是相当自信的。“我们到欧洲演出,500人抢100张站票,排到地铁口去了。有人说郎朗在地球上火成这样,是不是得上外星发展啊?”他夸张地说,“我敢肯定,近10年他不会败,因为他的人气在这儿。” 1997年,美国柯蒂斯音乐学院接纳郎朗入学深造,到西方去成了他艺术生涯的关键一步。在柯蒂斯的院长、著名音乐家格拉夫曼帮助下,郎朗在经纪公司里找到一份职业演奏替补的差事。1999年,芝加哥拉尼维亚 ……此处隐藏2264个字…… keylink">人物之一,这让他意识到自己有能量以一种非官方身份,透过艺术拉近世界与中国的距离,因而,“用音乐影响世界”就成了他的定位。官方显然也认同他身上的某些力量,去年选举他为全国青联副主席,这代表着一种政治认可。 但这些事情对他的形象塑造来说,并不全然是有利的。在很多场合,扮演着“国家形象”的郎朗会选择弹奏中国传统曲目。2011年元月,中国元首访美,白宫举办专场音乐会,邀请郎朗演出,他即兴弹奏一曲《我的祖国》,此曲诞生于抗美援朝期间,故有关郎朗敢于在白宫反美的声音闹得沸沸扬扬,弄得他紧张起来,呼吁不要将艺术贴上政治标签。 但树大招风,在国际上行走,各种政治诉求找上门来,几乎是难以避免的。“他20多岁时这种事就找上来了,但让人利用艺术来搞政治的事情是不能干的。”在朱雅芬看来,郎朗并不糊涂,还是有政治头脑的。 声名累人,这经历让他日益老练,在处理一些问题上显得小心翼翼。审订父亲那本自传时,这一点就充分表现出来,逐页翻看,屡屡指出其中措词的不稳妥,在他看来,那些细节问题若被疏忽,可能引起舆论的负面反应或有失政治分寸。 “任何一个出名的人,都会面临一些是非。”郎朗觉得,从事艺术的人,必须维护好自己的形象,“我们每个人都是中国形象,维护好自己的形象,也就是维护了国家形象。” 我初到美国时也受到嘲笑,他们说,中国人?弹钢琴?上帝啊,你们能不能学点儿别的?他们觉得中国人顶多开个餐馆完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