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孝绰彭城人本名冉_彭城刘孝绰家族与齐梁诗歌格律化走向
2020-01-01 00:00:00私享空间
一、诗歌格律化的缘起 诗歌的格律化,起自古人对“四声”的发现,据《南史·周颐传》记载,“(颐)始著《四声切韵》行于时”。《南史·沈约传》曰,“约又撰《四声谱》,以为‘在昔词人累千载而不悟,而独
一、诗歌格律化的缘起 诗歌的格律化,起自古人对“四声”的发现,据《南史·周颐传》记载,“(颐)始著《四声切韵》行于时”。《南史·沈约传》曰,“约又撰《四声谱》,以为‘在昔词人累千载而不悟,而独得胸衿,穷其妙旨’。自谓入神之作”。而据《文镜秘府论·四声论》载:“宋末以来,始有四声之目。沈氏乃著其谱论,云起自周颙。”根据以上三条材料,“四声”之论,起自周颐,而沈约总其成。
沈约、谢胱、王融等诗人依据“四声”进行诗歌创作,创造了所谓“永明体”,《南齐书·陆厥传》曰:“永明末,盛为文章。吴兴沈约、陈郡谢胱、琅邪王融以气类相推毂。汝南周颐善识声韵,约等文皆用宫商,以平上去人为四声,以此制韵,不可增减,世呼为‘永明体’。”“永明体”有着诸多特点,如篇幅由长趋短,用事讲求自然,音调要求和谐,语言追求流畅,诗风圆美流转,意境柔美精巧,而其对诗歌格律化影响最重要的是其讲求音调和谐相对。正如沈约《宋书·谢灵运传论》中说:“夫五色相宣,八音协畅,由乎玄黄律吕,各适物宜。欲使宫羽相变,低昂互节,若前有浮声,则后须切响。一简之内,音韵尽殊;两句之中,轻重悉异。达此妙旨,始可言文。”沈约的意思,是要求在诗歌创作时,“四声”即平、上、去、人四种声调在一句和一联中间隔相用,形成错综变化、不相雷同而又音韵和谐的声调。胡大雷先生即是这样认为,“‘永明体’的规则并不等同于‘平仄’规则”,“永明体崇尚平、上、去、入四声具备的句子,并有一定规则”,“律化确实是‘永明体’发展到最后的结果”,“但平仄却不是‘永明体’当时的情况”。而且 ……此处隐藏2836个字…… .44%,而联间不粘数即对数共60联,所占比重为55.56%,就是说联间粘数已接近一半的比例。 表二是“永明体”代表作家谢脁新体诗的各项数据统计表,在齐梁时期,谢氏家族的成员只有谢胱写过新体诗,在家族中可谓一枝独秀,但单独的一个人无以支撑起整个家族的诗文创作,从格律的发展趋势来讲,谢氏家族文学在齐梁的衰败无可争议地凸显出来。 通过与刘氏家族诗人群的对比,可以得出以下结论:第一,谢胱有新体诗28首,比刘氏家族诗人群要多,这应当与谢脁作为“永明体”著名诗人,受到后世的褒扬因而其作品保存下来较多相关;第二,谢胱虽一人独有新体诗28首,但其中粘式律竞无一首,其粘对律也只有18首,占总体的64.29%,与刘氏家族诗人群粘式律与粘对律之和占总体的86.96%相差甚远;第三,从联间粘数比来看,谢脁只有24.42%,还占不到总数的四分之一,与刘氏家族诗人群的44.44%相比差距也颇大。 当然,谢胱是齐“永明体”的创始人和代表作家,其对新体诗的发轫之功不可小觑,我们当然也不能以成熟的唐律来要求谢胱,而要以客观公正的态度来评价其诗歌的地位。即使如此,我们也要承认梁代刘氏家族诗人群在古典诗歌格律化的进程中,接过了历史的接力棒,更典型地代表诗歌格律化前进的方向,从以上数据看这一点应当是无可置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