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企文库

当前位置:首页 > 关于我们 > 私享空间

私享空间

临沂盛世花城怎么样 [新世纪的文学和《花城》的“新世纪”]

2020-01-01 00:00:00私享空间
                                                                                                                   近年来,对文学的判断有悲观论和乐观论两种判断。悲观的论调,在我看来,大多是对当代文学能否良性发展的忧虑,同时也是某种深层的反思,出发点是好的。与此相对,当然也有持乐观态度的,学者赵毅衡说:“近20的

  近年来,对文学的判断有悲观论和乐观论两种判断。悲观的论调,在我看来,大多是对当代文学能否良性发展的忧虑,同时也是某种深层的反思,出发点是好的。与此相对,当然也有持乐观态度的,学者赵毅衡说:“近20的中文文学,与世界上任何文学比较,都并不逊色”,他说这话还早在世纪之交,主要指80年代以降的中国文学。张颐武如此申辩:“文学不死,但变了样子,文学绝不都是垃圾,但却和过去大不相同。我觉得真正重要的就是需要对于新世纪以来文学的调整有深入的理解。”这大概是很中肯的看法了。在我印象中,陈晓明、孟繁华、程光炜、张清华等几位教授都先后表达过肯定当代文学的意思。从上世纪80年代末到新世纪之交,对文学悲观的态度确实不在少数,然而到了世纪之交再往后的十年之间,对中国文学持乐观态度的似乎还是占据了主流。在中国,文学到底有没有乐观的前景?有没有较大的发展势头?这是一种自悲或一种自慰的心态,还是各说各话确实难以看清事情的真相?文学是真的死了,还是向死而生?这委实是一个难以在短期内或在几篇文章中所能说清的问题。不过,有一点我们无法否认,无论社会如何转型,无论全球化到了何种程度,文学依然鲜活地存在于我们的生活中。无论有多少文化形态的变化更迭或变体的存在,文学依然是很多人坚守的精神家园,读者永远没有消失。

  说者泛泛,实证才更可信。《花城》自创刊以来即为中国文学的一个重镇,有的说她是“先锋的摇篮”,有的说阅读《花城》的小说,“确实产生了年度小说风景尽在眼底的感觉”。“先锋”和“尽在眼前”专指小说,《花城》有自己的积累,有自己的特色和立场,她关注那些实验性、探索性的先锋作品,也不偏废传统小说意义上的写实,同时还是很多初出道作者的起跑线,其实绩确非一般期刊可比。其实, ……此处隐藏3053个字…… 飞宇颇受好评的《青衣》之外,还发表了三个长篇:艾伟的《越野赛跑》(第3期,注:以下期数均只用数字注明)、柯云路的《蒙昧》(4)、《黑山堡纲鉴》(6),一般认为,这些作品表现出了对历史叙事的强烈兴趣,然后又是超越了普通叙事的小说文本,具有鲜明的先锋探索性。残雪、吕新、崔子恩、商河等也有较好的展现。2001年《花城》“一方面是写实因素以及对于当代生活的关注程度的增强,另一方面则是其纯文学品位的继续坚守”。夏商的《全景图》(1)、蒋志的《铁皮人的秘密情节+关于身体》(1)、葛红兵的《我的N种生活》(3)、林白的《枕黄记》(4)、夏榆的《闷雷的狂欢》(4)、张小波的《重现之时》(5)等等均为多元化先锋实验的代表。其中,《铁皮人的秘密情节+关于身体》是集新闻报道、剧本、诗歌、数学推理游戏、注释等于一炉大杂烩式的跨文体写作,《重现之时》是各种梦境和谜团的混杂,《全景图》则充满了阴森怪异之气。《我的N种生活》是一部浸透理性光芒而又具有强烈主体性精神追求的实验之作,在当时产生很大的影响。《枕黄记》是林白超越以往路数的又一部实验之作,小说带有明显的调查报告特征,但又给人一种莫大的陌生感。

文章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