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有镇的秋天|乌有
2020-01-01 00:00:00私享空间
乌有镇的秋天 秋天有十一种形状 在从南到北的风工程局换 秋天有四十个名字 由棕榈、梧桐或白杨说出 一样的阴天,乌云是 悬挂在天上的瀑布 从水中来的,要回到水中 忽而,天空像
乌有镇的秋天 秋天有十一种形状 在从南到北的风工程局换 秋天有四十个名字 由棕榈、梧桐或白杨说出 一样的阴天,乌云是 悬挂在天上的瀑布
从水中来的,要回到水中 忽而,天空像环形的筛子 抖出了阳光的谷粒,永远 饥饿的行人在天空下慢慢地走 目 送 我隔着南海目送你 目送正从未来走向我的你 一起来临的衰老让冬天 明净得耀眼,大雪替我 抄袭了你;穿过它你来到 广阔的成熟的秋日 从铺满金色人影的陡坡上 穿山而下;山脉疾走 海水飞翔,在夏季你是 通体透明的燃烧,所以我 在你之中而你不会 被别人发现。今天像 弓弦弹射后的空颤一样多余 你是南海尽头岛屿似的箭 “从不可能开始” ——给小明 我想对你说的是,这是年龄对你的 一次暴动,也是你终究要分裂成 一个男人和一个男孩,互相问: “你是谁?”你一定感到了把你 从过去的你们中抽走的艰难,感到 日子的推移像大雪天迎风上坡 我想告诉你的是,我也是无数 彩色的可能性的赛跑中,掉队的 失败者,所以我凝视着这个 黑白的世界正因失败而变成群雕 回赠友人 云的梯子倾斜着上升 在无穷的豁口中断 在每一次受难中乘坐箭矢 光芒便借你远眺 这里是永不重复的平静 这里不新鲜的错误 被风的手偷走 让眼睛成为彩虹的圆心 ……此处隐藏2836个字…… 童年的三分之一 我在上下楼的十几间房子和周围的 七八条街巷中把自己弄丢 我在她家听到一些死亡的故事 我木纳,一觉醒来就忘了身体下的 床漂到了哪里,直到听见 幽默的姨夫在玩笑中和大姨争吵 我们在病床前。一个亲戚的自行车 在夜里丢了,于是第二天夜里 两个亲戚偷了医院里的另一辆 自行车作为对无名者的报复 大姨睡着了。我二十四岁这天晚上 她依然睡着,ICU病房不准进入 我没见到最后一面。她没有梦 她看到自己是米粒在天空的磨盘上 黑色升降机让行人都高大 行人在山脊上列队没有嘴没有眼睛 他们高喊他们看着“我” 大地是马蹄铁的弧形 耗尽了光折断了所有明亮的事物 “我”是减速的水滴穿过了磁场 山谷的风暴中重新一无所知 大姨醒了,在我十岁那年 忍受抽骨髓的剧痛,还要被 出院后人生的重复所折磨 后来她几乎半身残废但仍辛劳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