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大院:一尊农耕文明的化石】 地球文明空白的30亿年
2020-01-01 00:00:00私享空间
耕田—经商—读书—仕宦,王家的一代又一代先人,从最低微的底层开始,走过了被中国传统社会视为标准模式的盘旋式上升之路,从而达到了辉煌的顶点——仕途的通达。而遗留在今天山西灵石县的王家大院,亲眼
耕田—经商—读书—仕宦,王家的一代又一代先人,从最低微的底层开始,走过了被中国传统社会视为标准模式的盘旋式上升之路,从而达到了辉煌的顶点——仕途的通达。而遗留在今天山西灵石县的王家大院,亲眼见证了这个庞大的家族往昔岁月里的悲欢离合。它就像一尊农耕文明时代遗留的化石,完整而逼真地记录了那个时代。它在今天的价值,无疑具有多重意义。
我宁愿相信,这座城堡式的大院,直到今日,它还在无声无息地散发着某种灵气。就像灵石县之得名一样,来源于上天的某次恩赐。隋开皇十年(590),隋文帝杨坚北巡太原,在这里发现一块陨石,其石“似铁非铁,似石非石,其色苍苍,其声铮铮”。相传石上还有“大道永吉”四字(今已不存)。杨坚认为这是灵瑞之兆,因此以石命县,赐此地为“灵石”,至今已有1400多年的历史。 如果说天降灵石是冥冥之中天地造化的话,那么,王家大院这座“灵室”,则完全是人力造就的鬼斧神工。但是,王家的先人们,为什么要积几代人之力,营造起这座“民间的宫殿”? 试想,当财富、荣誉和地位等世俗的东西都得到满足之后,无论个人还是家族,究竟用什么东西才会使自己以及整个家族能够得到永恒?我想,当年的王家先人们,也在苦苦思索着这一问题。 财富能否永恒?翻开晋商的历史,在那些富甲天下的晋商家族中,根本找不到有关王家的只言片语。王家和那些晋商豪门比起来,可以说是默默无闻,人们不禁对王家的身份怀有疑问。也许只有当你来到灵石县静升村,看到那绵延在整个山坡上的王家大院时才会明白,王家不仅是商人,而且一定是曾经最辉煌的晋商。富而不炫耀也许是商人的美德,但王家的财富却在不经意间流露了出来,那就是这座城堡式的王家大院。 荣誉能否永恒?光宗耀 ……此处隐藏4153个字…… 薪计。王梦鹏去世后,其子王中极为村中义学增修房舍20余间,至今遗址犹存。雍正时,王生炳办塾,捐银千两作为读书基金,以励子弟乡人奋进。乾隆二十四年(1759),灵石大旱,王家十七世孙王如玑命长子王肯为捐银3000两,另有王世泰捐银千两,赈灾救民。19年后,灵石遭受严重霜灾,秋粮无收,王中堂、王中辉各捐千两,外购粮食以济乡里。嘉庆时灵石再遇灾年,王汝聪捐银近5000两,使众多百姓得以存活。三次重灾,王家三次慷慨解囊,共捐银将近2万两。到了民国初年,尽管王家已走向衰落,世孙王修齐还兴办了第一座女子学堂。 除了灾年的赈济,平日里王家兴义学、建义仓、筑义坟、办义店,修桥铺路,挖渠蓄塘,义不容辞。静升村文庙倾毁,十四世王斗星捐金于康熙十四年(1675)重修。十五世王麟趾捐地起坝,开渠引水。十六世王中行在县城兴建会文馆,王中极承父志将族谱纂修完毕。村前河上遗桥王公桥、通济桥两座,亦是王家修造,令有镇波、锁浪二桥今已湮废。王家所修三条道路,方便了乡人出入,至今有一条充作排洪暗渠仍在造福一方。 事实上,王氏族人在很大程度上充当了基层乡村的社会救济和保障角色。基层政权的一部分功能,也在一定程度上被这个家族所代替。 王家大院昭示给人们的,不仅仅是旅游方面的经济、观赏价值。作为文化遗产,它不仅具有认识价值,还具有实用价值。